默萧

笑傲着祈祷生活,青春作伴好还乡;聆听文字的温暖脉搏,在星光斑斓下轻声呢喃;坐禅天地间,顿悟四然中;默觉流忆里,雨乱纷萧萧。 ▏BY : 默萧

记忆机制中的“必要难度”原理一探

一方面是反复操练的记忆“提取”操作,另一方面是不断累积的对内容的细节和相关网络信息的记忆“存储”,便构成了“必要难度”原理的内在机制。

口头上讲,这个原理大致认为人类记忆时存在两种类型——存储优势和提取优势,而与常识相反,存储与提取负相关,也就是说,存入记忆容易,提取出来会不容易。阳志平在《超一流作家的写作利器:用卡片提升创意的密度》一文中认为,通过设置较长的时间间隔来记忆——白天的课堂笔记到晚上或者第二天再写笔记——就是一种“困难地存入”会记得更好并真正学会。我对此持反对意见,因为通过设置时间间隔进行回忆记忆本身就是一种提取!以他的例子论,正是有了白天在课堂上的听课存入,才可能有晚上或者第二天的笔记的提取,这个例子本身并没有丝毫表明“难存入”的意味,反而是在阐述“难/反复提取”有利于增强记忆强度!正如有人提出在学习或是听讲座、搞活动之后花上几分钟时间在脑海里快速总结一遍,有利于增强理解加深印象,这便是很好的例证。

至于“必要难度”原理内的两方面机制之二,我认为便是“组块”记忆。在阅读心理学中有“信息驱动”和“概念驱动”两个说法,前者指阅读过程中文本的知识进入大脑的驱动过程,后者指大脑中原有的知识以篇章图示的方式存储并与外界信息进行主动交互,而阅读的过程便是文本知识驱动进入大脑,受到脑海里原有的呈篇章图示状态的知识的驱动而通过筛选、匹配、比较、融合种种操作,形成新的(原有基础上)篇章图示——而这些篇章图示正是“组块”,也是我们认知与记忆的基础。“必要难度”原理的两方面原理之二,便是立足在“组块”基础之上对“组块”演变积累过程的一种再现。

至此,便是记忆机制的一些小猜测。

这段时间发现的三条真理

①聪明的人总是孤独的,他们因为怀揣着远大的目标,而要时刻忍受周围人的打断和诱惑。
②在你还没有足够优秀时,千万不要花很多时间在社交上,不靠谱,多花时间和精力在提升自己上吧。
③道德是用来约束自己的,用在别人身上就是一种酷刑。

『作者设定、译者倒换和读者阅读』

翻译西方学术著作所通用的直译原则简直把我害苦了,从李继宏翻译的《匠人》到卓立翻译的《势:中国的效力观》,连篇累牍下来看得我是举目维艰,那一个个句子结构一次次把我拖入困顿。现在可好了,直译的好处是只要读者稍微有些关于书里有关的背景知识便可通读无碍,可是像我这样一个零基础小白,只有干瞪眼和打瞌睡的份儿。

举一个典型的栗子:《势:中国的效力观》的第七章“历史现况与趋势”第八节“因果论解释与趋势观的诠释”里说到——更广泛地说,“败坏”的概念才是孟德斯鸠这本著作(罗马人的辉煌与衰败)的中心焦点,他认为只有当这个观念放弃道德的含义(因为含有过分强烈的意识形态,就无法提供令人满意的历史诠释,例如罗马人受伊壁鸠鲁的影响而堕落败坏),才能从结构上说明历史情势逆转的需要——在这段话里,作者余莲并没有解释为什么罗马人的堕落败坏是什么,也没有说明谁是伊壁鸠鲁和这个人的影响体现在何处,完全懵逼!

这里有两个有趣的东西,一个是作者设定,另外一个是读者阅读方法。

首先是作者设定。作者著述时是否考虑到受众范围?是否考虑到受众的知识储备?从该书可以看到,要么作者这本书根本不是写给我这样的小白看的,要么作者写这本书时完全没有考虑受众的知识储备,完全按照自己的写作惯例去行文,也许在他的潜意识里,伊壁鸠鲁和罗马的关系无需赘述。也正因如此,译者的作用就体现了,除开语法和语义上的直译倒换,译者还要面临一个抉择,即是否要用额外的篇幅使书中作者的潜在设定变得更易被读者理解,变得更“友好”?这个问题很关键,它决定了一本书的知识量和易读性。

其次是读者阅读方法。在蔡学庸的博文《Java夜未眠》里提到了一种有趣的阅读方法——“先深后广法”——也即当阅读到A类书时发现书中有个B类书的知识点,于是果断放下A类书转而拿去B类书把那个知识点深入了解,据作者说,采用这种方法阅读下去,他曾经读一本Java工具书的时候读着读着不知不觉手上捧着的变成了一部《周易》。这种神奇的方法也被我拿来增长知识开阔视野。就像上面那个栗子里出现的“伊壁鸠鲁和罗马的衰败”,在我终于不忍卒读那本书的时候和朋友闲聊了起来,她说最近在看《剑桥逻辑简史》,我言语里掩饰不住对这种枯燥书籍的惧意和对她的毅力的钦佩,察觉到之后她立马解释说完全不枯燥还还好玩儿,于是给我举个了让我眼前一亮的栗子——伊壁鸠鲁的享乐主义就很有趣啊!厉害了word姐,一个我刚刚见过但形同陌路的人她仅用一个词“享乐主义”就让我顿时如醍醐灌顶般“大彻大悟”,原来罗马人的衰败是因为听信了伊壁鸠鲁的鬼话崇尚享乐主义,才衰败在了温柔乡黄粱梦!所以你看,触类旁通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而先深后广也是这样一种情形,只有先深后广了才能做到触类旁通,才能在读书的时候左右逢源而不至于昏昏欲睡,才能建立自己庞大而强有力的知识体系!

感觉本来要吐个槽,结果又扯了一大堆。

我的外婆

『在有害和有效的结合与撕裂过程中,深藏着这个世界的秘密,人类的明天』

自从杨萌老师教我们要“仔细观察周遭的一切”以来,我自然不免过于极端地观察乃至审视和批判起身边最熟悉的东西——人。这种极端当然有原因,被《仙逆》成功塑造的“凡事必以极”的尿性成为我人生路上磕磕绊绊又柳暗花明的始作俑者,直到现在张朝霞老师用她的中庸稍稍拯救了我一番,也只是稍稍,当然这是后话。常言道,存在即是合理,我这种性格的形成当然离不开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的外婆,于是,我在观察乃至审视和批判她的过程中,真的发现了很多看似平常,却细思恐极的东西。说句题外话,权且自问自答一番——为什么要批判呢?因为我害怕潜移默化的模仿,害怕变得一样。像很多老人家一样,她也喜欢唠叨,像很多老人家一样,她也过着孤单的日子,外公走了三年了,她平日里一个人生活,心里头时刻想着的是远在千里外的孩子们,也操劳挂念着孩子们的忧和喜,像很多老人家一样。这算是我对她的观察。

放学回家和她日常相处的时间,我总是尽可能地对她口中概念含混年代久远的陈芝麻烂谷子一揽子事情保持耐心,有时候又发现她像极了一个小孩儿,有着钻牛角尖般不服输的犟劲儿,明明很简单一件事情,她偏得道出个所以然。比如吃饭时候我在饭里发现头发或者钢丝球屑,她便一个劲儿地纠结着诸如“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我可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你说为什么会这样”之类,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件很正常的小事儿,可在她那里倒像化学家在实验室里为巨大的实验误差急得抓耳挠腮捶胸顿足。

所以我最烦她的就是什么都得理据十足,要是搞不懂为什么,她便“肆无忌惮”地臆测起来,简直没完没了。有次我二姨说买了粉丝要给她一些,她一看那粉丝用红袋子包着就连摆手说不要,回来煞有其事地对我说,你说谁用红袋子包粉丝的,一定是她(二姨)婆婆给她的,这我不能要。又有次我二姨晚上出去了不在店里,她后来在路上遇见我二姨就问上哪儿去了,我二姨便答刚去了下理发店,后来外婆回来又神神秘秘地对我说,“明明拿着给女儿买的衣服还骗我说去做头发了”,我当时就无语了,忙说,“二姨说去哪儿了你就信了呗,为啥一定要纠结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夸张地说,外婆的世界是很小很小的,对于每一句话每一个人她都报以全神贯注的“好奇心”去对待,然后用是非对错仁义道德去评价一番,在一般人或是局外人看来,这真的很让人讶异。

其实,总是想用“放宽心”和“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来劝慰她的我,现在也常感到犹豫,我不正是对外婆的每一句话感到哭笑不得,非得每一句都给她“拨乱反正”一番?我劝她不要在意别人的话,我对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不要猜”,我最头疼的是她对于每件事都得找个“理由”来说服自己,我这样不正是“不宽心”和“对别人的话特别在意”的表现?

归根究底,我还是越来越像外婆了,我想。但是我能深切地感受到其中不一样的东西。她在世上唯一的姐妹打电话让她去隔壁县的家里做客,她会在我面前喋喋不休地找出一大堆的理由说不去——她们老两口都有退休工资生活那么幸福、路那么远、她老公平时都没打电话问候过我、两家年轻一代又没什么来往——其实最真心的理由往往是她最后那句语气低落的话:“我这么老了去了给人家丢脸。”她在我妹妹放假以后住回了我们自己家时,有天我妹赖床中午不去她家吃饭,因为我每天还是会给她做饭然后一起吃,然后她让我给妹妹打电话说:“让你妹妹晚上来吃饭吧,我不会逼她晚上和我睡的放心,你们放假了迟早要住回自己家的。”打嘴的比喻,她是没有魂在身上的,便愈发怕外界的一丝改变和风吹草动。由是我想到了最近看的书《为什么?》里的一句话——社会冲突和暴力活动这些“越轨行为”是社会化失灵的产物,是社会中的一小群人由异化感驱使而做出的绝望之举。

老人家的世界是很小的,她们的思想过时和封闭到就像中了很深的毒,我曾经甚至写过一篇文章比喻,人越年轻越像一张白纸一般纯洁,人越老越像一瓶毒药一般危险,他们从不摄入,只是像一瓶毒药一般时刻酝酿时刻侵蚀着周遭,用过时的、消沉的、腐朽的思想和记忆禁锢着一小片时空和一大群人。但是她们依然是无条件爱我们供养我们的人,依然是我越来越像的人,依然是我成长的助力和思想的阶石。在有害和有效的结合与撕裂过程中,深藏着这个世界的秘密,人类的明天。

在这个即将万物互联的时代有个“潜规则”,对于那些标题不明觉厉的文章(或者音乐或者书籍什么的作品),你不必戳进去详阅一番,只需要从它们的“相关推送”里便可知道它们肚皮里装的是啥。

“各种资料、史料、理论和假设不断大量地增加,科学把人从唯一绝对的真理,引向多元、摇摆不定、相对的世界,是造成社会混乱、思想价值混淆的元凶。而这一切现象原本是科学要消灭的。科学反而制造出反科学的混乱。”——《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

“改变总是发生在改变最密集的时空”
——系统科学的结晶,整体论的教徒,非线性的触脚,突变论的胞弟,动力学派的拥趸,熵的N代孙,物理与生物的混血儿,科学方法论与认知论的尝试,实用主义的无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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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英文论文看不懂…好难学!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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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

脑子有坑的我,妄想手算来拼版,哥可是第一次学高数就挂的人!虽然有大把软件随取随用,但是真的被ABCD和abcd的数字逻辑关系深深打动,原来数学也可以这么有趣!!
想起三个场景:
1.澡堂里的阿基米德因溢出的水而激发灵感,想到了计算皇冠黄金纯度的方法,当时就从澡堂子里蹦到大街上,赤身裸体地大喊:“我想到了!”
2.图灵在破译德军情报机器的那时候,尽管经过重重阻碍把脑海中前卫的概念“用机器对付机器”实现——也即发明图灵机——但仍被浩如烟海的情报信息搞得焦头烂额,毕竟真正有价值的情报只是那么一小部分,如何将它们筛选出来呢?现在的我们当然知道有个关键词搜索的快捷方法,但谁能想到这种方法一开始被应用在机器上是出于什么样的巧合?无巧不成书,同事休在泡妞的时候偶然听到妹子有一种经验能知道陌生人的语言习惯,比如,希特勒万岁,于是,伟大的希特勒被自己打败。
3.香农的信息论和信息存储和记录技术有什么因果关系我不是很明了,但是我被《控制论与科学方法论》告知以信息储存意味着对可能性空间的大小的控制,虚拟的控制论和信息论在运用层面带来的好处是无法计量的,数学在这里起到了很好的桥梁作用,我爱这样的数学。如果没有数学,也就不可能有文字、图像、音频等等的电子化,如果觉得这句话不明觉厉,说明这部书将成为你最好的朋友。

今天发生蛮多事情的,就不一一记录了,下面是晚上无聊做的一张图,照片里是我家老屋的一角。